次日午後,謝宛玉去了綢緞莊。
等了好一陣,才見林謙穆一素凈的月白錦袍,邊帶笑,不不慢地踱進來。
“林大人。”謝宛玉角輕揚。
就知道,他今日一定會來。
兩人前一後進了雅間。
林謙穆先坐下,笑著開口:“你倒真有幾分本事,昨日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