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殺養父。”謝宛玉只平靜地回了一句。
多余的辯解只會顯得心虛,這句話,足夠了。
裴靜姝見這個外人還敢說話,像是被點燃的炮仗,立刻炸了:“不是你殺的!那是誰!”
“你說呢?”裴凜聲音不高,聽不出緒,卻裹著令人窒息的迫。
裴靜姝渾一僵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