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。
謝宛玉平聲開口:“謝謝公子好意,這傷我自己能理,就不勞公子費心了。”
“姑娘自己理,也無非是去找大夫,巧了,在下正是大夫。”男人笑起來像春風拂面。
謝宛玉微頓,這人是太醫?
將手緩緩出:“那便有勞公子了,公子貴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