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宛玉腳步一頓,那道視線,太悉了。
只有裴凜看時,目才會這樣沉,像有實質的重量。
大概因為他是大理寺卿,看人的眼神總跟別人不一樣。
可他不是在書房理公務嗎?
“姑娘。”秀巧嬤嬤扶著,低聲,“趙師剛從賬房結了月錢,想來還沒有走多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