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書房,硯禮早已候在門口,手中捧著一把檀木戒尺。
謝宛玉盯著戒尺,瑟抖了一下,又很快想明白,裴凜連傷的細節都知道了,無論怎麼狡辯,都掩蓋不了騙他的事實。
以他的子,一定會罰。
裴凜從硯禮手中接過戒尺,聲音冷淡:“在外面候著。”
硯禮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