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洲過來的時候,沈卿槐已經走了。
秦時安看著霍宴洲的黑眼圈,有點心疼怎麼辦,“小叔你過來。”
“怎麼了,半天不見就想小叔啦。”
秦時安拍了拍床,“坐下!”
霍宴洲剛坐下,秦時安就跪在他後,雙手在他的攢竹,睛明以及眼角眼外角開始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