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個小時後,飛機降落在Taupō機場。
踏出艙門,撲面而來的是南半球初秋的清冽空氣。
遠是連綿起伏的山脈,近是一片碧藍如鏡的湖泊,湖面倒映著天空的雲。
“這里就是陶波湖。”盛廷牽著的手,朝遠的湖岸線抬了抬下,“全世界最大的超級火山湖,也是世界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