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星念:“……流氓。”
“嗯,一個流氓,憋了足足五年,可知道多不容易了吧?”他低笑著,吻了吻的角,“快說,是不是比以前更厲害了,嗯?”
那上揚的尾音,充滿了暗示與調。
時星念簡直被他這沒臉沒皮的樣子給臊得沒脾氣了。
偏過頭不去看他: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