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一切都好像靜止了,只剩下兩人糾纏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。
能清晰地覺到他上散發出那極侵略的男荷爾蒙,正在一點點地瓦解著的防線。
他的,沿著耳垂輕地過的脖頸,手也忽然松開了錮著手腕的力道,只用拇指的指腹,一寸寸碾過的掌心紋路,像是要將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