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開了錮雙腕的手,轉而用一只手扣住了的後頸,微微用力,強迫仰起頭。
另一只手則像帶著烙鐵般的溫度,隔著薄薄的禮,上了因張而僵的脊背,緩慢地,一節一節地向下。
極盡溫的吻,再次落下。
他用舌尖細細地描摹著的形,卻并不探,只變換著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