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啊,娘怕。”楊氏怯怯地看了一眼青雨手里的鞭子。
“王爺,草民是男子,愿替母刑。”周寒江一昂脖子,很有擔當。
“好。”趙炳煜點了點頭,這一點,倒是讓人高看一分,知道替母刑,至知道孝順生母。
青雨毫不客氣,一鞭子猛地甩下,本沒給周寒江準備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