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如何,人已經救回來,他總會記我一份恩,以後只要不與我們為敵就好。”霍凝玉想得很開。
只要沒被辰王握在手里就算功。
“好吧。希他能記大姐這份恩,不枉你在江上吹了幾日冷風。”霍鳴昶聳聳肩,覺大姐經了一世還是不夠。
“二弟,你可不能告訴他我吹了幾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