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的盡頭,有一間空置下來的休息室。
里面的材老化損毀嚴重,久而久之,沒人清理,也就沒人再過去。
傅城打開門,空氣騰起的灰塵有些刺鼻。
陳建國咳嗽了兩聲,里罵罵咧咧:“這什麼破地方,傅團長,要說你就快說。”
哪哪兒都是灰。
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