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渺前一晚因為來了靈,“筆疾書”到了下半夜。
第二天直接睡得昏天黑地,一時不知天地為何了。
日上三竿,溫渺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,點亮屏幕。
已經是十一點了。
床邊的床單約約傳來一拉扯的力,溫渺垂眼,就看見麥麥正調皮地咬著的床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