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嚨一,努力強裝鎮定,不讓自己的哽咽發出聲來,靜靜地問他,“你以後會跟我為仇人嗎?”
“不會。”霍郁寒黝黑的眸子,在黑夜中愈發深邃寂遠,“無論你接下來想怎麼做,要如何讓霍郁凡付出代價,那都是站在你的立場上你應該去做的事,你想讓他聲名盡毀也好,還是想用別的法子報復他也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