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十來秒過去,低啞暗沉的嗓音,終于從沙發里的男人里流出,“活著的。”
刑越板著臉道,“喝了這麼多,沒把你喝死也是奇跡。”
那些可都是高度烈酒,酒量再好的人,一瓶下去都夠嗆,可是誰敢相信,霍郁寒居然自己一個人喝了七八瓶。
霍郁寒并未理會他的怪氣,依舊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