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秦意說。
防備又疏離的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,這種距離,像刀子一樣割著霍郁寒。
可他也清楚,不是沒有理由的拉遠跟他的距離。
他閉了下眼,強忍著心頭的那抹痛意,語氣近乎頹然的無奈,“剛才的談話,你聽到了多?”
秦意冷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