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霍郁寒腳步微頓。
直到回了辦公室以後,他終于出聲,語調不起不伏的平緩,“跟你說了什麼。”
“太太說……”不知道現在該不該提,安白遲疑幾番,待男人略有不耐的目投來,他這才趕忙道,“太太問,您準備離婚協議書的事,進展得怎麼樣。”
果然,他話音落下,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