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澈滿意,微微前傾,進一步靠近。
領口下的鎖骨若若現,嗓音有點蠱人,“寶寶,那作為朋友,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講講你以前的事?”
池楹抬眼,“我們只是朋友,別喊我寶寶。”
顧言澈輕挑眉梢,笑得很純良,“可是我朋友也這麼的啊。”
微皺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