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温窈回过神来,低声道。
“谢宗浔,你在发烧。”
谢宗浔扬眉,了的鼻尖,“哪儿学的这话?”
温窈垂下眼睫,慌乱地解释,“我说、你还在发着烧。”
谢宗浔轻嗯了声,薄翕动着,说得随意,“脑子烧了,手没烧啊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