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的课,两个人都睡过了。
温窈简直要被疯了, 边穿服边凶谢宗浔。
“为什么把我闹钟都给关了?”
谢宗浔懒恹恹起眼皮,“头疼。”
温窈下床给他扔了一套服,“你快点起来!真的要迟到了!”
谢宗浔挠了挠头发,看了眼手中的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