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謝宗潯起得很早。
他今天估計得在實驗室泡一整天。
他穿著服,看著床上睡的人,輕聲喊了下,“溫窈?”
溫窈聽到聲音,閉著眼坐了起來,坐了一會兒才微微睜開眼,眼神懵懂,還沒完全清醒。
過了一會兒,微微歪著腦袋,就這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