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煙站在一旁,聽見這話的瞬間,角幾不可察的向上一挑。
快得像錯覺,卻藏不住那抑許久的快意。
那個賤人,終于死了。
在心底瘋狂狂笑,面上卻依舊擺出一臉無辜。
“你胡說什麼!我聽不懂!我從來沒去找過,我天天都在宅子里,哪里也沒去!你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