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轉瞬即逝,顧西州卻覺怎麼也不夠。
吻不夠,也抱不夠。
直到他抬眼看向墻上的掛鐘,才發現早已過了十分鐘。
他氣息微的松開蘇雨棠。
“老婆,我真的得走了。”
蘇雨棠從他上下來,理了理服。
“知道啦,先把服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