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霏的目落在京岚的上,看见他膝盖跪着的地方隐隐有些迹,便皱了皱眉。
按理来说底下那块木板虽然糙,可还没有到达跪一会就能将膝盖磨破皮的程度,况且从这个角度看去,地面上的迹还不。
京老爷子一直看着,见疑地盯着地面上那摊,便微微一笑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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