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三番四次的求姐姐,姐姐才主动承认。”
“姐姐是打算玩弄了我以后,把我踹开吗?”
季晚里被男人的强词夺理,气的小脸泛红,气呼呼的回应。
“我没有!”
男人桃花眼里没什么温度,冰冰凉凉的,湿漉的发丝被他以指梳利落的背头。
出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