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眠還難嗎”
“不,不難了。”
虞眠有些悶聲,把在按小肚子的那只大手給輕輕摁住。
“薄遲,男授不親。”
薄遲反而靠靠的更近了一些。
“眠眠,這次是因為我,害得你被欺負,我道歉,對不起。”
男人深邃凜冽的雙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