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梟去上朝後,南姝沒過多久就醒了。
邊的位置空空的,穗安也醒了,睜著大眼睛蜷在懷中仰頭看著。
“穗穗醒得這般早?”
穗安爬過去撥開簾子:“不早了,穗穗平時這個時候都要準備去上書房了。”
今日夫子告了假,穗安本來想粘在南姝邊一整天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