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沖,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:“我什麼都沒有,你想聽的承諾我也說了,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。”
轉頭就回了殿,似是不想和他流了。
晏平梟被方才那似嗔似怨的眼神牽著心房,有種暖暖的愫在心底流淌開來。
他提步跟在後進了寢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