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從未一起看過日出和日落,回想起來,此前的五年時,他們在一起做過事也不多,總是有很多憾沒有完。
南姝定定地看著躍出江面的朝,問道:“你是何時知道我要離開的?”
晏平梟聽的聲音有些沙啞,倒了一杯熱茶遞給:“你看《地理志》那日。”
“棠棠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