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宮宴格外無趣。
晏平梟坐在座上,面前是一個接一個想來敬酒的人,他只象征地抿了兩口,察覺到他緒不高,剩下的人也不敢再過來了。
一旁的太後覷了他一眼,問道:“陛下可是覺得這些伶人的歌舞不好?”
“并未。”
他看著下方的歌舞升平,聽著耳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