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梟:“......”
真是殺人誅心。
穗安說完就不理他了,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中的書,很喜歡看書,在這炎熱的夏天,卻能做到這般心靜。
可晏平梟做不到。
思念于他而言像是一深骨髓的刺,這種痛苦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,反而越來越濃烈,這五年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