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南姝起的時候有些晚了,慌忙地了青竹進來。
“姑娘不必擔心,太後娘娘說昨日舟車勞頓,今日讓姑娘好好休息,不必過去了。”
南姝這才松了口氣,了額角,腦袋有些酸脹難。
昨日實在是嚇到了,一晚上都在做噩夢。
青竹端了熱水進來,南姝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