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晚就是對決的日子了,不知今晚您老可否賞,讓晚輩做東,吃個便飯,也讓我那個不的東西當面給您賠個罪?”
肖振國那充滿了客套和試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緩緩傳來,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,悄無聲息地纏了上來。
陳鏡南的眉頭瞬間就擰了一個疙瘩。
他是什麼人?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