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無恥!”
蘇的臉瞬間燒得通紅,那句罵聲綿綿的,沒有半分威懾力,反而更像是在撒。
“無恥?”
顧寒洲低低地笑了,那笑聲喑啞,充滿了危險的磁。
他一把掃落了書桌上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折和文書。
“嘩啦——”
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