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吻輕得像一片羽落在湖心,卻在顧寒洲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他隔著那層薄薄的被,親吻著那片孕育著他脈的溫熱土地,鼻息間全是上那混合著香和“初雪”冷香的獨特味道。
這味道像一劑最烈的毒藥,也是他唯一的解藥。
這兩個月來日日夜夜折磨著他的失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