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這就是你說的我們的新營生?”
柳紅站在一棟剛剛掛上“香閣”牌匾的三層小樓前,看著里面進進出出、布置得比京城皇宮還要雅致的工匠,角搐。
指著那塊用上好的金楠木雕刻、字跡還帶著一子勾人風流的牌匾,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到了沖擊。
“香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