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堂,白幡如雪,寒氣人。
巨大的金楠木棺槨靜靜地停在正中央,里面躺著那個讓首輔大人一夜吐、險些隨之而去的“人”。
顧寒洲醒了。
但他沒有躺在床上養傷,也沒有讓人包扎傷口。他穿著那件染了的黑單,像一尊沒有生氣的雕塑,坐在棺槨旁,死死地盯著里面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