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”
就在顧寒洲以為會再次歇斯底里地反抗時,前那一直繃如鐵的,卻忽然,了下來。
一道細若蚊蠅、帶著未干的哭腔和幾分刻意討好的嗓音,怯生生地響起。
顧寒洲的猛地一僵。
他低下頭,對上了一雙水瀲滟、楚楚可憐的桃花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