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殺人滅口嗎?”
這句充滿了挑釁和決絕的話,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在了顧寒洲那被燒得滾燙的理智上。
他看著下這個人。
明明怕得渾發抖,眼里的淚水還在打轉,卻偏偏要直了脊梁,用最尖銳的刺來對著他。
像一只炸了的、不知死活的小野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