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想狡辯嗎?”
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烈火灼燒過的砂石,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、不容置喙的占有。
“蘇。”
他用那只著下的手,指腹在那枚已經淡去的咬痕上重重地挲著。
“你真是……好大的膽子。”
那枚咬痕,是那一夜瘋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