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濃墨,化不開。
三更天的京城萬籟俱寂,只有巡夜人的更鼓聲一聲聲敲在沉睡的古都心上。
一道黑的影子如同鬼魅,悄無聲息地越過永安侯府高大的院墻,幾個起落之間便穩穩地落在了清風苑那棵最壯的槐樹上。
來人正是顧寒洲。
他換下了一威嚴的緋紅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