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主子。”
暗一的影如同融水中的墨,悄無聲息地消失了。
桃林里又只剩下顧寒洲一人。
他站在原地,高大的影在斑駁的樹影下顯得格外孤寂,也格外危險。
他攤開手,掌心靜靜地躺著那個淡紫的香囊。上面還殘留著那個人上獨特的、讓他又又恨的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