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還未亮。
一層灰蒙蒙的霧氣,籠罩著沉睡的京城。
首輔府的書房,卻是一夜燈火通明。
顧寒洲坐在書案後,一夜未睡。
他沒有再那些奏折,只是靜靜地,把玩著手中那個小小的“忘憂”香囊。
他的指腹,反復挲著香囊上那細膩的錦緞,眼神幽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