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完宮的叛軍余黨,夜早已深沉,唯有明月高懸于天際,灑下一片清冷的輝。
崔顥拖著疲憊的軀回到院子,為了不驚擾夫人休息,特意吩咐清廈將熱水送到客房。
他合上房門,仔細清洗上的跡和灰塵,又給傷口上了金瘡藥。
再有兩個時辰就到卯時,他本想在客房將就一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