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府的家宴辦得極為熱鬧,男分席而坐,觥籌錯一直持續到日暮時分。
崔太傅因兒歸家,心格外舒暢,難得多喝了些酒,話匣子也隨之打開。
他滔滔不絕地夸贊近來崔卓文的出表現,言辭間滿是贊賞之意,然而平日里常掛在邊的長孫卻只字未提。
在場之人都察覺到了異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