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院判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,先用藥酒拭崔顥上的跡,然後雙手握住箭頭,用力一拔。
即使他作很快,但昏迷中的人還是痛苦地悶哼一聲。
暗紅的汩汩地流,剎那間就染紅了整個床鋪。
吳院判連忙倒出將近半瓶的金創藥才勉強止住,他小心翼翼地剔除傷口周圍的腐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