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自慈寧宮抬來兩張鋪滿明黃緞面的寬塌,一張給太後,一張給皇帝,二人在臺階一左一右落座,侍衛林立兩側,火把與靡麗的宮燈織出一片經天緯地的芒,將這一片天地映如白晝。
皇帝并未坐下,而是拱袖朝太後施禮,
“兒子請母後安,不知母後夜深傳召,所謂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