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十六年,這份本該送達蒯信手中的證據,終于現了。
蒯信間好一陣絞痛,疼得他幾乎不過氣來,險些要失聲大哭,“你為何將這份證據瞞在此十六載?你是何居心!”
荀康面對他聲淚俱下的質問,愧疚地將臉埋下,哽咽不語。
華春失著神,目移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