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行至驛棧歇腳,謝冽宸自城後便銷聲匿跡,一連三日不見蹤影。
沈元曦被安置在單獨院落,院門有侍衛值守,出限。
夜,熄了燭火,靠在床頭暗忖,今夜他大抵也不會來了,連日繃的神經終于松了些,合眼準備安歇。
夜濃沉,窗欞進細碎月,床榻外側忽然下一